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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革探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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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福林︰SARS危機給(gei)中國改革敲響警鐘

作者︰  時間(jian)︰2020-05-27

  按語(yu)︰

  十七年前,在2003年SARS非典疫情背景下,中國(海南)改革發(fa)展(zhan)研究(jiu)院以“警鐘——中國︰SARS危機與制度變革”為題出(chu)版了2003年轉軌(gui)研究(jiu)報告。這(zhe)是一本由(you)多位作者共同完成的關于SARS危機後中國改革問題的學術研究(jiu)專(zhuan)著。在此之後,中改院相繼提出(chu)建設公共服務型政府、政府轉型等一系列改革研究(jiu)建議和報告。下文為《警鐘》一書緒論(lun)——“SARS危機給(gei)中國改革敲響警鐘”。本文作于2003年6月,並(bing)刊(kan)發(fa)于中改院《du)蟣 紛艿40期。

  

    SARS危機後,我們需要反思的事情很(hen)多,需要做的事情也很(hen)多。在我看來,SARS危機後的改革尤為重要。主要的根(gen)據有兩條︰一是SARS危機前期出(chu)現的某些(xie)失(shi)誤和問題,暴(bao)露了現行(xing)體制pin)哪承xie)嚴重弊(bi)端,也反映出(chu)改革發(fa)展(zhan)實踐中的某些(xie)問題和偏差。二是420日(ri)以後中央(yang)政府應對SARS危機采取的重大措施,包括(kuo)建立嚴格的疫情公布制度、免去衛生部長和北京(jing)市長的官職、加(jia)強應對SARS危機的統一協調、主動與國際社(she)會溝通(tong)合xian)鰲 chu)台(tai)《突發(fa)公共衛生事件應急(ji)條例》等等,都(du)帶有某chi)種貧缺涓 囊yin)素。SARS危機給(gei)中國改革敲響了警鐘,對此我做了四點初步的概括(kuo)︰

    之一,改革遠(yuan)未到位。面(mian)對SARS危機的壓力(li),應當對改革的現狀(zhuang)做出(chu)客(ke)觀的評價;

    之二,改革要更多的關注民生問題。SARS危機逼迫我們深刻地反思改革和發(fa)展(zhan)的目(mu)標(biao)取向;

    之三,政府的主要職能是提供公共產(chan)品和公共服務。SARS危機逼迫ri) jia)快由(you)經濟mei)ㄉ櫳妥 蜆 卜襉停/font>

    之四,社(she)會結構失(shi)衡。SARS危機逼迫我們積極推進社(she)會體制改革,加(jia)快社(she)會文明的建設進程。

    經驗證明,改革需要環境的壓力(li),壓力(li)對于加(jia)快改革開放進程十分重要。借用“警鐘”一詞,目(mu)的是清楚地表(biao)達SARS危機中的改革壓力(li)。壓力(li)之下,清醒的估(gu)計(ji)和深刻的反思,將對SARS危機後的我國改革進程產(chan)生積極影響。

    

    一、從SARS危機看改革遠(yuan)未到位的現狀(zhuang) 

    面(mian)對突如其(qi)來的SARS危機,現行(xing)體制開始(shi)ji)biao)現出(chu)許(xu)多不適(shi)應性(xing)。如應對機制不健全,相關立法(fa)滯(zhi)後,某些(xie)地方和部門工(gong)作不力(li),缺少統一指揮協調機制,社(she)會動員與社(she)會參與渠(qu)道不暢通(tong)等。這(zhe)些(xie)問題雖然在420日(ri)以後都(du)初步得到解(jie)決,但產(chan)生這(zhe)些(xie)問題的制度因(yin)素還(huai)依然存在著,並(bing)反映出(chu)改革在多方面(mian)還(huai)不到位的問題。

    1、以提供公共服務為目(mu)標(biao)的政府職能轉變不到位。無論(lun)是現代政治學理論(lun),還(huai)是市場經濟國家(jia)的具(ju)體實踐,都(du)jia)輝俑嫠呷嗣牽(qian)  鬧饕 澳蓯翹 └ 膊chan)品,做好公共服務。SARS危機表(biao)明,政府把自己的職能定位在優先解(jie)決各(ge)類(lei)重大社(she)會問題方面(mian),是一個相當迫切和相當重要的大事情。從SARS危機中我們清楚地看到,政府在提供公共服務方面(mian)還(huai)存在許(xu)多問題,因(yin)而(er)在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中難以充分有xing)?胤fa)揮作用。

    2、公共衛生體制改革嚴重不到位。SARS危機暴(bao)露出(chu)現行(xing)公共衛生體制pin)哪承xie)嚴重缺陷,例如農(nong)村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相當落後,在某些(xie)地區(qu)農(nong)村的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的現狀(zhuang)甚至落後于改革開放以前的六十、七十年代。如果(guo)這(zhe)次SARS危機主要發(fa)生在農(nong)村,或者是在農(nong)村大面(mian)積蔓(man)延,後果(guo)將不堪(kan)設想。

    3、信息披露機制和傳媒(mei)改革不到位。實踐說明,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,及(ji)時和客(ke)觀的披露信息比(bi)什麼都(du)重要。相反,任何(he)瞞(man)著不報或者漏報、少報都(du)會產(chan)生意想不到的後果(guo)。SARS危機使我們看到,我國在信息披露機制和傳媒(mei)管理體制方面(mian)同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有嚴重的不適(shi)應性(xing)。

    4、社(she)會體制改革和社(she)會文明建設不到位。SARS危機暴(bao)露出(chu)我國社(she)會文明建設方面(mian)的幾個突出(chu)問題︰一是各(ge)類(lei)社(she)會組織在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中的作用遠(yuan)未發(fa)揮出(chu)來,尚未形成政府與社(she)會之間(jian)協調互動的良性(xing)關系dan)歡僑 she)會公共衛生建設和公共衛生習慣同建設現代文明社(she)會有很(hen)大的差距;三是城鄉(xiang)二元斷裂,相當數(shu)量的流動人口處在社(she)會的“懸(xuan)空”bi)刺tai)。

    5、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不到位。SARS危機期間(jian),某些(xie)官員對人民健康和生命安全不負責任的行(xing)為和態(tai)度反映了現行(xing)干部人事制度的弊(bi)端。這(zhe)種只對上負責而(er)不能對廣大人民群眾(zhong)切實負責的僵化體制,已經到了不改不行(xing)的地步。

  我國的改革開放取得了舉世(shi)矚目(mu)的成就,這(zhe)是一個客(ke)觀事實。SARS危機是對改革的一次檢驗,也對改革提出(chu)了新的嚴峻(jun)挑戰。由(you)此我們進一步看到,我國的改革遠(yuan)未到位,還(huai)要走一段很(hen)長的路。我們說dan) 夜丫 醪澆 ?she)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新體制,我理解(jie)主要是指由(you)市場配置資源的基礎(chu)性(xing)改革已初步完成,但是與此相聯(lian)系著的政府改革、社(she)會保障(zhang)制度改革等進展(zhan)gou)郝 罹嗌醮蟆Pxu)多深層次的改革有的還(huai)沒有破題,有的還(huai)沒有取得實質性(xing)突破。尤其(qi)是我國的政治體制改革嚴重滯(zhi)後。SARS危機中暴(bao)露出(chu)的某些(xie)問題,都(du)與政治體制改革有內在的聯(lian)系。以往我們主要是從經濟體制改革的要求提出(chu)政治體制改革,SARS危機把政治體制改革提到了新的層面(mian)。人們的知情權,人的健康與安全的法(fa)律保障(zhang),社(she)會對于官員和政府的監督,包括(kuo)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的國際交流與合xian)韉齲 du)對政治體制改革提出(chu)了直接(jie)的要求。就是說dan) 翁逯聘母鋝喚    錳逯聘母 氖導式滔嗍shi)應,更要同現代文明社(she)會的建設進程相適(shi)應。SARS危機不僅提出(chu)了政治體制改革的迫切xing)xing),而(er)且賦予政治體制改革以新的內容。 

 

    二、從SARS危機看社(she)會危機發(fa)生的mu)贍芐xing)

    SARS危機是一次突發(fa)性(xing)的公共衛生事件,但在危機發(fa)生初期,由(you)于多種因(yin)素的作用已在一定程度上產(chan)生了社(she)會恐慌和社(she)會危機。應當說dan)/font>420日(ri)是SARS危機的轉折點。中央(yang)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重要決策,在有xing)?乜夠(gou)/font>SARS危機的同時,安定了民心,安定了社(she)會。我國正處在經濟轉軌(gui)和社(she)會轉型的關鍵時期,社(she)會性(xing)的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牽(qian)動全局,影響全局,搞(gao)不好很(hen)容易引(yin)發(fa)社(she)會危機。 

    1、在經濟轉軌(gui)和社(she)會轉型過程中,收入(ru)分配差距拉大,城鄉(xiang)二元結構的矛盾(dun)突出(chu),失(shi)業問題嚴重,這(zhe)就使社(she)會矛盾(dun)和社(she)會問題日(ri)益增多,可能引(yin)發(fa)經濟風(feng)險和社(she)會危機的不確定因(yin)素也隨之增加(jia)。在這(zhe)種背景下,各(ge)類(lei)社(she)會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都(du)有引(yin)發(fa)社(she)會危機的mu)贍芐xing)。

    2、經濟體制轉軌(gui)中的政府治理結構和治理機制處在建立和完善pin)墓討校 zhe)就容易使政府在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之初處在一個被動狀(zhuang)態(tai)。從SARS危機中我們看到,如果(guo)這(zhe)種被動局面(mian)過長,就會引(yin)起社(she)會各(ge)方面(mian)的強烈不滿,並(bing)且還(huai)有可能由(you)這(zhe)種“不滿”,引(yin)發(fa)某chi)殖潭鵲納she)會危機。

    3、在全球(qiu)化的大背景下,某些(xie)社(she)會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大都(du)帶有全球(qiu)化的特點︰國際社(she)會的某些(xie)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會迅速波(bo)及(ji)和影響國內社(she)會;huai)詰哪承xie)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也會迅速波(bo)及(ji)到國外,這(zhe)是開放社(she)會條件下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發(fa)生和蔓(man)延的重要特點。在這(zhe)種復雜的情況(kuang)下,由(you)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導致社(she)會危機的mu)贍芐xing)進一步增大。 

    傳統體制在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中有它優勢(shi)的一面(mian),這(zhe)主要是指利(li)用強大的組織系統進行(xing)社(she)會動員,“不惜(xi)一切代價”,打(da)一場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的“人民戰爭”。但是也要看到,傳統體制在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中有嚴重的制度缺位︰一是人們在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中的知情權最為重要,而(er)傳統體制壟(long)斷和控制信息,習慣于采用“內緊外松”的辦法(fa)來處理問題。這(zhe)就會引(yin)起人們的不滿,並(bing)且由(you)此社(she)會傳言四起,造成人為的社(she)會恐慌;二是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要納入(ru)法(fa)治的軌(gui)道,依法(fa)保障(zhang)人民的權利(li),依法(fa)限制政府的過度行(xing)為。傳統體制習慣于采用行(xing)政辦法(fa)甚至是軍事化的辦法(fa)處理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。這(zhe)樣做能夠(gou)奏(zou)效,但也容易激發(fa)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中的社(she)會矛盾(dun),為社(she)會的長期穩(wen)定制造了隱(yin)患(huan);三是開放社(she)會條件下,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需要國際交流與合xian)鰨 zhe)在傳統體制下是做不到的。由(you)此看來,我們要把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納入(ru)新體制pin)墓gui)道,要把傳統體制pin)撓攀shi)融(rong)合xian)諦綠逯頻(pin)慕  托緯曬討 小Uzhe)樣,才(cai)有利(li)于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,有利(li)于化解(jie)社(she)會風(feng)險,有利(li)于避免社(she)會危機。

    

    三、從SARS危機看建設開放型社(she)會的重要性(xing)

    SARS危機把我國的對外開放提升到新的層面(mian)。以往,我們講(jiang)開放,主要是國家(jia)層面(mian)的對外交往和經濟開放,不大重視全球(qiu)化背景下社(she)會開放的重要性(xing)。SARS危機告訴我們qian) Χ醞環fa)性(xing)事件離不開國際交流與合xian)鰨 裨蚓腿菀資棺隕淼墓市蝸笫艿剿鷙Α/font>420日(ri)以來,我國政府在應對SARS危機的國際交流與合xian)髦脅扇∫幌盜寫朧  潯歡  鞫  玫焦噬she)會的好評。

    1、及(ji)時客(ke)觀的向國際社(she)會通(tong)報疫情,實現疫情防治和治療(liao)的信息共享,建立中國同國際社(she)會的疫情通(tong)報機制。

    2、高度重視國際組織在抗gou)/font>SARS危機中的作用,積極配合世(shi)界衛生組織在中國的相關活動。

    3、鼓勵(li)和支(zhi)持(chi)科研機構和社(she)會組織在應對SARS危機中的國際交流與合xian)鰨 bing)主動采取若干措施形成兩岸(an)四地在抗gou)/font>SARS危機中的協調合xian)骰啤/font>

    4、積極推進和參與中國與東盟(meng)、中國與國際社(she)會共同抗gou)/font>SARS危機的聯(lian)合行(xing)動,並(bing)為此做出(chu)自己的貢獻(xian)。

    5、以開放的胸懷、坦誠(cheng)地向國際社(she)會通(tong)報中國應對SARS危機的經驗和教訓dan) 鞫 扒蠊噬she)會的理解(jie)和合xian)鰲N錄jia)寶總理在中國與東盟(meng)會議上的講(jiang)話,吳儀副bi)芾碓謔shi)界衛生組織會議上的講(jiang)話客(ke)觀坦誠(cheng),由(you)此受到國際輿論(lun)的贊譽。

    SARS危機再次說明,全球(qiu)化是一個越來越明顯(xian)的mu)ke)觀現實dan) ㄉ榪 派she)會是一個越來越重要的發(fa)展(zhan)趨勢(shi)。有xing)?賾Χ醞環fa)性(xing)事件,離不開地區(qu)性(xing)和國際shi)jian)的信息溝通(tong),離不開地區(qu)性(xing)和國際shi)jian)的相互合xian)鰲/font>

    

    四、從SARS危機看建立公共服務型政府的迫切xing)xing)

    無論(lun)是我國的現實dan) huai)是國際經驗,都(du)清楚地告訴我們一個基本的事實dan) 諶 qiu)化和建設開放社(she)會的進程中,由(you)于各(ge)種不確定因(yin)素比(bi)以往任何(he)時候都(du)jia) 蟺枚啵 溝黴ge)類(lei)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的出(chu)現不僅是難以避免的,同時也有逐(zhu)步增多的趨勢(shi)。這(zhe)包括(kuo),各(ge)種瘟疫的公共衛生危機事件,各(ge)種嚴重的自然災難事件,各(ge)種經濟、金融(rong)的危機事件,各(ge)種由(you)社(she)會矛盾(dun)引(yin)發(fa)的社(she)會危機事件等。清楚地認識這(zhe)樣一個趨勢(shi),自覺地把握和積極應對這(zhe)樣一個趨勢(shi)下的各(ge)類(lei)社(she)會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,首要條件是政府要成為能夠(gou)有xing)?賾Χ院痛 碭ge)類(lei)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的主導者、責任者。SARS危機後,我國從中央(yang)到地方的各(ge)級政府應當加(jia)快建立和完善應對突發(fa)性(xing)事件的治理結構,並(bing)由(you)此加(jia)快由(you)經濟mei)ㄉ櫳駝 蜆 卜襉駝 墓du)。

    

    五、從SARS危機看改革發(fa)展(zhan)實踐中的某些(xie)偏差

    處理好經濟與社(she)會的全面(mian)協調發(fa)展(zhan),是SARS危機向我們提出(chu)的嚴肅課題。過去,對經濟與社(she)會的協調發(fa)展(zhan)的重要性(xing),不是沒有認識,而(er)是在具(ju)體的實踐中未能給(gei)予足夠(gou)的重視。SARS危機暴(bao)露了我國在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、社(she)會保障(zhang)等方面(mian)的嚴重欠(qian)帳,逼迫我們對這(zhe)些(xie)年改革發(fa)展(zhan)具(ju)體實踐中的得與失(shi)做出(chu)深刻的反思。

    1、經濟發(fa)展(zhan)不是單純的GDP增長。這(zhe)些(xie)年在經濟發(fa)展(zhan)的同時,存在一定的觀念誤區(qu)。例如,一提發(fa)展(zhan),首先看GDP指標(biao),評價一個地方官員的政績(ji),也主要看GDP增長指標(biao)。在這(zhe)種觀念的指導下,經濟發(fa)展(zhan)的實踐難免存在著一些(xie)偏差︰第一,過分看重GDP的增長指數(shu),忽略了社(she)會jue) mian)發(fa)展(zhan)的各(ge)項指標(biao)。第二,在注重人均GDP水平時,忽略了實際shi)杖ru)水平的變化。第三,注重短(duan)期的經濟增長指標(biao),忽視可持(chi)續發(fa)展(zhan)指標(biao),以致于不斷發(fa)生各(ge)種破壞生態(tai)環境的問題。第四,國家(jia)財政支(zhi)出(chu)中,相當一大部分用來直接(jie)投資項目(mu),用來支(zhi)持(chi)國有企(qi)業。SARS危機逼迫我們對此要做出(chu)深刻的反思︰經濟發(fa)展(zhan)不是單純的GDP增長,而(er)是在經濟發(fa)展(zhan)gou)chu)上xian)黽jia)全體人民的公共福利(li),不斷滿足全社(she)會的公共需求。因(yin)此,改革不僅要有利(li)于解(jie)放和發(fa)展(zhan)生產(chan)力(li),而(er)且也要有利(li)于社(she)會協調發(fa)展(zhan)和全面(mian)進步。

    2、社(she)會發(fa)展(zhan)和社(she)會進步jiang)皇恰叭ruan)道理”。我們說發(fa)展(zhan)是“硬道理”,就在于經濟發(fa)展(zhan)是民生的基礎(chu),是民生的保障(zhang)。在這(zhe)里(li),需要搞(gao)明白的幾個問題是qian)旱諞唬  梅fa)展(zhan)的目(mu)的是什麼chu)/font>SARS危機告誡我們qian)  梅fa)展(zhan)既要滿足人們的利(li)益需要,更要服務于人的全面(mian)發(fa)展(zhan),要服務于人的健康和安全。第二,經濟發(fa)展(zhan)gu)氬豢 she)會發(fa)展(zhan)。公共衛生建設、教育事業的發(fa)展(zhan)以及(ji)其(qi)它各(ge)項社(she)會事業的發(fa)展(zhan),是經濟可持(chi)續發(fa)展(zhan)的重要保障(zhang)。第三,我國的社(she)會事業發(fa)展(zhan)已嚴重滯(zhi)後于經濟發(fa)展(zhan)。如果(guo)不能夠(gou)采取相應措施,盡快解(jie)決經濟與社(she)會的協調發(fa)展(zhan)問題,經濟發(fa)展(zhan)遲早(zao)要出(chu)問題。第四,我國經濟發(fa)展(zhan)中的各(ge)類(lei)社(she)會矛盾(dun)日(ri)益增多,城鄉(xiang)差距、地區(qu)差距、收入(ru)分配差距等都(du)有進一步擴大的趨勢(shi)。妥善pin)亟jie)決各(ge)類(lei)社(she)會問題和社(she)會矛盾(dun)已經成為經濟和社(she)會協調發(fa)展(zhan)的迫切要求。

    3、不能簡單地把公共產(chan)品推向市場。SARS危機不僅暴(bao)露了我國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體制存在的嚴重問題,而(er)且也暴(bao)露了政府在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等社(she)會事業中的“失(shi)職”。長期以來,我國在公共衛生,特別是農(nong)村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方面(mian)的投資嚴重不足,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(yin)在于把公共產(chan)品的提供簡單地等同于一般(ban)商品推向市場。在市場經濟條件下,在國家(jia)財力(li)的約束下,支(zhi)持(chi)和鼓勵(li)社(she)會各(ge)方面(mian)投資于醫(yi)療(liao)衛生事業dan) zhe)個方向是對的。但是qian) 荒苡檬諧︵xing)為替代本應由(you)政府承擔(dan)的公共責任。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是重要的公共產(chan)品,是政府的主要職責之一。政府必須不斷地加(jia)大對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的財政投入(ru),明顯(xian)地提高公共衛生支(zhi)出(chu)在國家(jia)財政預算中的比(bi)例,並(bing)要加(jia)快建立和完善符(fu)合我國國情的醫(yi)療(liao)保障(zhang)體制,大大提高醫(yi)療(liao)保障(zhang)的社(she)會覆蓋面(mian)。我國農(nong)村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的“倒退”,是一個嚴重的教訓dan) Φ幣yin)起各(ge)方面(mian)的高度關注。此外,要加(jia)快公共衛生和醫(yi)療(liao)的制度化、法(fa)制化建設進程,既有利(li)于充分發(fa)揮政府的作用,又有利(li)于規(gui)範和約束各(ge)類(lei)衛生醫(yi)療(liao)機構和醫(yi)療(liao)服務人員的行(xing)為。

  200361日(ri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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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《警鐘》 [關閉] [收藏] [打(da)印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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